新版量化寬鬆政策是近期市場關注的主要焦點,日本在10月初已打響了放鬆貨幣政策的”第一槍”,美國的新一輪寬鬆政策最早可能會在今日推出。
發達國家推行新版寬鬆政策,主要是出於對經濟的擔憂。以就業為代表的經濟資料全面下滑和民間信貸始終無法復甦,反映了美、日、歐等發達國家處境的艱難。反觀新興市場國家,整體上並沒有再次衰退的擔憂。新興經濟體不但經濟資料呈現整體上升趨勢,而且民間信貸增長更是出現了全面復甦。相比發達國家,新興市場國家正以足夠強勁的內部動力持續實現著更高的經濟增長。
這樣的大趨勢的持續演化,有望給全球經濟發展模式帶來結構性變革。新興市場國家經濟的發展,會推動內需的增加和貨幣的升值,貨幣升值又會帶來外需在量上的增加和質上的提升,在間接影響其出口產品競爭力的同時,拉動發達國家對外貿易乃至經濟復甦,從而帶動全球經濟整體發展。
在上述的推論中,全球貿易情況是關鍵的環節和重要的觀察點。推論結果能夠成立的前提是,發達國家獲得足夠多的新興市場國家的發展紅利─主要表現是發達國家的出口能夠穩中有升。相對的,新興國家出口會受到抑制,但可以承受,而且可在其他經濟博弈中獲得補償,最終使全球貿易結構在變革中達到新的平衡。否則,壞結果很可能使全球貿易爭端加劇,貿易保護盛行,政治干預升級,最終陷入惡性循環,世界經濟大踏步後退。
從目前的經濟資料和各國間的動向看,這種變革仍在朝著正面的方向發展。一個有力的證據是,下半年歐洲和美國的淨出口有所增加,而以中國為代表的新興市場國家出口逐月下降。另一個證據是,在10 月下旬的G20財長和央行行長的會議上,匯率維持穩定成為討論重點。發達國家同意增加新興經濟體在IMF 的發言權,6%的IMF發言權將轉移給新興經濟體,歐洲將放棄兩個委員會席位,中國、印度、巴西和俄羅斯將躋身於IMF 的前十大股東之列。這些籌碼的條件是,新興國家在匯率和貿易方面做出一定妥協。
對於商品市場來說,上述變革進程的正面發展是一個利多。首先,新興國家乃至全球經濟的復甦,將帶動商品需求上升。其次,以美元為代表的發達國家貨幣同時又是大宗商品的主要計價貨幣,其貶值等同於商品價格上升。再次,商品價格上漲會帶來出口方收入的增加,這將使眾多大宗商品實際佔有者─發達國家樂見並可能有意推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