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章最後由 發哥 於 2016-10-13 22:00 編輯
podzol 發表於 2016-10-13 21:10 
麻煩爬一下文好嗎?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851211
http://www.cw.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31458
蔡英文:如果能更積極面對,或許更好
問:社會質疑你沒有利益迴避,在擔任副院長期間,批准國發基金投資宇昌,之後又擔任宇昌董事長?
答:當時政府的政策,傾向引進外國大藥廠,到台灣來投資。在行政院我真正接觸此案,就是何美玥在○七年二月九日,簽呈院長核定的公文,也是向Genentech爭取授權新藥研發的案子。
做為一個副院長,要看的是政策合理性。Genentech是世界最大的製藥廠,而公文內容,是要授權中研院院長翁啟惠跟Genentech談判。
這公文既然有合理性,我就簽字了。在我批公文時,根本沒有宇昌公司,我也沒有意思要參與,完全是副院長對公文合理性的評估,跟我的政策角色扮演。
其後,三月二十一日何美玥第二件公文,只是進度報告。對我來說,當時所簽的公文就那兩件:一個是授權;一個是進度報告。後面的發展,我也沒有完全掌握。
八月底,宇昌公司成立時,我才決定擔任董事長,所以無所謂「自己批給自己」的問題。
其實在做決定時,我真的不記得我簽過那個公文。但是我也夠小心了,我去問行政院副秘書長、和人事行政局局長,有沒有旋轉門的問題、有沒有利益衝突的問題,答案都是絕對沒有。
「生技條例」是中研院起草
問:當時,你是否知道南華生技已針對同一藥品,向國發基金申請補助?後來,外界評論宇昌吃掉南華,你如何看?
答:南華生技是○五年就開始的案子,決策的來龍去脈,我真的不知道。
我怕自己的記憶力有問題,還去問過當時經建會主委何美玥等人,他們說沒有。因為,南華案是藥品製造的投資,而宇昌則是新藥研發,兩者並不相同。南華案要是有經過我的話,國民黨早就拿出來了。
問:外界以為,你努力推動的「生技新藥產業發展條例」,是為之後的宇昌鋪路?
答:○七年五月,我從副院長退下來。五月底,跟翁啟惠院長聊天,他說想要推動生技發展條例,突破台灣發展新藥的瓶頸。我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大家一起來幫忙。
這個條例是中研院起草的,他們擬好後,再加上陳建仁跟何美玥的意見。我覺得這條例對國家有利,應該藍綠一起提案。不論由藍、或綠提,到最後會變成是藍綠對抗,所以,我就帶著翁啟惠跟陳建仁去拜會長期關心生技業發展的立法院長王金平,由他來推動立法。
生技新藥條例,完成立法是○七年六月,而我是七月到美國後,科學家們才開始遊說我,參與生技發展。宇昌公司則是到八月近下旬才成形,絕不是為宇昌公司量身訂做。
問:宇昌案的另一個重點,是程序超乎常理。經建會以極機密文件,六天就專案核准國發基金投資宇昌、國發基金七天就撥款、「生技新藥發展條例」九天就完成立法等等。你如何解釋這些不尋常的現象?
答:這分兩個部份,一個是行政程序;一個是這案子的特殊性。行政程序要怎麼走?開發基金的程序要怎麼走?以及立法程序,都不在我掌控的範圍。
相關行政程序走得特別快,在於這個授權案的特殊性。Genentech在一月下旬有意釋出專利技術,因為是競標,就被列為極機密。但行政院核准後,卻因籌資不順,面臨破局。我是八月從美國回來後,才被告知有重新談判的機會。
撥款的速度快,是到了八月中旬,這個事情重新談;而我八月下旬才決定擔任宇昌董事長、並開始籌組公司。Genentech通牒,必須在九月第一個星期完成簽約和談判。
所以公司成立的速度要很快,從募資籌組、開發基金撥款到公司設立,都壓縮在兩週內完成。
問:你曾說家族投資宇昌公司,是扮演救援資金的角色,但為何非蔡家不可?而且,蔡家先投資台懋生技公司(TaiMed),再轉投資宇昌公司;之後台懋公司又向國發基金申請投資台懋生技創投基金,並預付十三.二億管理費,更讓外界質疑有圖利蔡家之嫌。你如何釐清蔡家在宇昌及相關投資案中的角色?
答:這個案子二月九日核准後,到三月二十一日報告進度,其實他們第一階段就去募資,但沒有成功。到八月,去找那些本來有意思要投資的,一個個問,還是湊不起來。
但是公司急著要成立,沒有辦法下,我去找我哥哥,說服他勉強同意,先成立台懋生技公司、再轉投資宇昌。但台懋的董事也不是我們家族的人,就代表他(哥哥)根本不想管,純粹是出資。所以我才公開說,民間資金到了,我們就退。
台懋是照科學家的建議,做一個生技投資平台,投資新藥、醫療器材的研發。要成功必須有創投基金,所以,我們才著手進行後續台懋創投公司計劃。也獲得國內學術界、及產業界有聲望的人首肯,擔任基金管理團隊的技術、及經營管理顧問委員會召集人,並向國發基金申請投資。
當時去國發基金申請台懋,原來募資規模是六十億元,後來改成三十五億元,其中保留作為營運管理費用,原來是十三.二億,後來是七.四億,另外的二十七.六億用於投資。
平常這七.四億是放在信託帳戶裡面,做現金管理,逐期撥付給基金管理人,如果有孳息的話,也是公司的。
在產業界,這種創投基金運作的方式,是很平常的事,因為生技投資高風險,回收期較長,如果資金全部用於投資,會無法確保管理費能否按時收取。
但這部份我是有點氣憤,因為政黨輪替後,行政院也曾確認過本案,我們撤案後行政院推動台灣生技起飛鑽石行動方案,也有類似基金,而且幾乎是同一批人。但卻有人說得好像是我們家族拿走十三億,那個時候真是有口說不清。
問:
你在○七年五月卸任副院長、八月就擔任宇昌董事長、十二月還召集官員到住所,向你簡報創投審查事宜。這過程讓社會有強烈負面觀感?
答:我們很短時間成立一個公司,公司登記在律師事務所,但辦公室要放在哪裡,科學家們各有各的意見。後來總算找了一個地點,但需要時間裝潢。因此十二月底裝潢完成前,我的家就成為辦公室,契約簽署、董事會都是在我家開。
開發基金是投資人,我是董事長,我在公司的「辦公室」跟投資人交換意見,有什麼不對?這是可以受公評之事,我們現在很多事情都是時空錯置,你跟著時間軸走過來,就能理解。
未來,我不會更保守
問:你曾強調擔任宇昌董事長並未違反「旋轉門條款」,但瓜田李下,現在來看,是否缺乏政治判斷?
答:我覺得這不是政治判斷的問題,因為老實講,那個時候我從頭到尾都不是政治人。
我擔任宇昌董事長,完全是被科學家們感動,而且在時間壓力下,我若不同意或家族不出資,和Genentech的合作就可能破局。為推動生技業發展及考量整體利益,才承擔責任與風險,可能是我做事一向有使命感、也不精於計算政治利害。擔任民進黨主席後,看來才比較有政治味。
坦白講,我並不後悔,因為這是做對國家有利的事,如果時光倒流,我還是會做同樣決定。未來,我也不會比較保守,做為一個政治領導人,真的要勇敢,但是要懂得保護自己。
問:
卸任黨主席後,你的下一步是什麼?
答:我到現在還在謝票。這一次的選舉,我們支持者出錢、出力、出感情,所以我現在做的事情是感謝。我也覺得,蠻對不起他們的。但畢竟我是候選人,有責任把隊伍維持住,讓他們繼續保持信心。這是我現在要做的事情,至於其他事情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