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江蕙 唱家後--背後的故事--花些時間看完它吧 [列印本頁] 作者: 小沈 時間: 2010-8-29 21:24 標題: 江蕙 唱家後--背後的故事--花些時間看完它吧 江蕙 唱家後--背後的故事--花些時間看完它吧 - s6 O* [& M+ G2 y; j
朋友!相信我,你看了此封文章(故事)後, 5 s0 F6 d2 \6 q& |0 l
也一定會和我一樣感動到落淚,花些時間看完它吧! 9 ]! o8 z0 y; V/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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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進他家門時,16 歲。他 5 歲。 ) m a1 \0 v6 ~2 x0 S 5 k6 t$ }3 x/ b2 ~! z
(一)家境的無奈 " e w9 O" { C2 ~: v, d
2 S! N' o4 E( r5 W) W& \他是家裏的獨子,是父母手中的寶,可惜身體一直多病。爹在外做小本生意,積攢了些錢。 % A B0 u3 F$ p/ T7 x5 Q% k 9 @ C* @' U; H' r+ q娘信佛,很是虔誠,一次在一個香火極旺的寺廟裏求得一籤,說要給小兒找一個大媳婦才能平安過此一生。 ' C [" H( M8 U# Y娘當然相信這香火繚繞,鐘聲如馨,能普渡眾生的佛語,於是爹娘一合計,出了很高的彩禮,在四鄉欲求得這一門姻緣。 . Y0 S1 w9 b, C: x ( t/ {6 H6 V# D/ `( P
她家五口人,靠著幾畝薄田,只能糊口,爹為了貼補家用,冬天和人上山採石頭,錢沒有掙到,卻被石頭給砸傷了腰,用光了家裏的一點積蓄,賣光了糧食,也沒有治好。只能每天躺在床上,欲死不能。兩個弟弟尚未成年。家庭的困苦,母親的哀怨,讓如花年紀的她背上了沈重的心裏負擔。 ! Q6 |# Q$ L. j) a' d/ c* F1 k ( z- m& V [8 `5 l. _9 L
於是就有媒人前來遊說;“讓你閨女去吧,錢可以給她爹治病,補貼家用。” 5 [! p; @# v8 q! o v9 V 4 u1 k" ~6 D$ M* M
母親搖著頭,誰願意把自己的閨女往火坑裏推?可她卻說:「媽,讓我去吧,這些錢能看好我爹的病。」 ; C, ?: z% \7 U - j9 G% i3 `+ I. V _+ b4 u1 i' k# H迎親的鎖吶聲在她家的小屋前吹的震天響。爹躺在裏屋的床上捶打著自己;女兒是用她的青春,和這不般配的婚姻來挽救自己和這個困苦的家呀。母親垂著淚,親手給女兒挽上了髮髻。穿著紅衣繡鞋的她拜別了父母,給自己蓋上了頭蓋,眼淚這才和著脂粉悄然的滑落。( t3 Y8 T% @/ z( }( b; Y) @5 Z
從此,她一生的命運和婚姻就交給了這個年幼無知的孩子。 % w: T1 q$ X4 x( g 7 y1 a* u; X7 g* ~(二)苦澀的笑 1 Q8 W* } }0 p* Z" [$ p
& M9 |' p2 N# B年輕的婆婆倒不是聲正厲色的人,公公在外也不用三叩九拜。他遵循母親叫她姊姊。她每天除了幫婆婆幹完菜園地裏的活和家務外,就是給小丈夫抓藥,煎藥,給他做襖,洗衣,陪他玩,陪著他睡覺,有時,他整晚的咳嗽,發燒她就整晚的抱著他給他縛涼毛巾,給他餵水,餵藥。她在心裏想,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又一個弟弟吧。 ) N" H3 N, M' R3 h* {3 ? . Y6 G! I2 u. T K1 E鄉里鄰居見了她,她總是低著頭,默默無言,匆匆而過。不知是應了佛語,還是他本身就該逃過這些劫難,在她的精心呵護下,他果真一次又一次的戰勝了這些可怕的病魔:百日咳、腦膜炎、長惡瘡,等等的大病小災。 9 Z7 g' |9 g$ X" L# Z! N9 F慢慢的,他對她的依戀超過了對他的母親。在做活的間隙,或是他睡熟時,她常會流淚呆問自己; 4 [% S/ e2 ]* t& t! | / F* p( V, v9 D: P P“這就是自己的婚姻,這就是自己的丈夫嗎?”# Z- H! D/ ?. e2 ]# M# m) \6 O% v
& z B6 Y: M" {/ ]% \- W到了上學的年齡,她給他縫了書包,牽著他的手走進了小學堂。村裏村外的小孩子都圍著她叫:“大媳婦,大媳婦。”幹什麼? X, B6 Z5 m x$ c點燈,吹蠟,睡覺……她說不清楚心裏是疼痛是苦澀是悲哀,低著的頭,臉上紅了白,白了紅。一天晚上,他躺在被子裏說: ; q: n+ m+ p7 x( a# ]; o1 |「姊姊,我喜歡你。」 X* P9 u5 {' Y2 ?! t姊姊就是媳婦,媳婦就是姊姊。她看著他一臉的天真無邪,無言。第一次苦澀的笑了。 4 U& b3 d$ f5 X 2 G. X T2 H4 \ q- J(三)淺淺的欣慰的笑 & Z# T( u4 C; L* Z! j: u 5 B8 _% F- I4 q0 C他爹在外做生意染上了賭博,幾天間把辛苦掙來的家產給輸的精光。婆婆和公公大吵大鬧後,公公離家出走,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聽人說是在外面被當時的軍閥給抓去做了壯丁。好在婆婆身上還有幾件首飾,典當了換回了點錢。 3 b' Y) F5 f1 B! H" O4 b; p! H ( m1 N2 m5 i5 C0 f" o X婆婆和她商量買了三畝地。請人耕作是不可能的了,婆媳倆只有自己挽起褲腳下田,她在家時早已幫著爹娘下地幹過活,什麼苦,什麼累都吃過。只是苦了從來沒有種過地的婆婆。1 \& C7 K* S* C( c
8 z8 f# D' r3 r4 T- p本來挺富裕的家突然變的一無所有,男人的出走也杳無音信,婆婆悲氣交加,再加上種地的辛苦,使婆婆心力憔悴,一病不起。臨終前,婆婆拉著她的手,近乎是哀求著對她說:「他還小,請你照顧他,如果你要走,請你等他成人。」 ( T. j: C, b* }6 }5 w她攥著他的手。從此,他的命運又被她牽著。 J4 Z* w% G-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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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大情大義的女子,對誰也沒有承諾什麼,但是她一如既往的陪著他。從這以後,她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媳婦,是姊姊,還是娘?她沒日沒夜的做活,讓他繼續讀書。他們的日子就在這深深的姊弟情,濃濃的母子般的愛中困苦而平靜中過著。 / |) Z3 o F& F v%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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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中畢業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師範學校,她替他打點好行李,再一次的送他去了學校。她望著這個剛剛成年,自己帶大的孩子,只是囑咐他好好學習,別的什麼也有說。而他卻說: 「姊,等我回來。」8 H6 p- _3 x/ T( [1 {' F0 f
. U8 |! a `9 @$ I' ^. N% j她心裏咯了一下,臉上依然平靜,可唇邊卻帶了一絲淺淺的不被人發現的欣慰的笑。這笑並不是為了他說的這句話,而是對自己的付出,有了最初的收穫。 4 y( R, T4 Z0 s
1 l2 }7 k x& i9 ^! I(四)此生最燦爛的笑 $ ]+ z3 A; }- }( _6 S
' Y6 j# Q/ b) [" b8 o. M7 v她照舊種著田,省吃儉用把攢下的錢給他寄去。 & `" V* H9 |1 E6 c! P4 r3 q+ |
前兩年,他寒暑假都回來幫她幹活,可是,第三年時,他來信說:不要再寄錢了,放假也不回來了,他要在外面找活幹,給她減輕負擔。 % p3 {2 Z n9 p* n; b- L# C) y& k這時的她已經 29歲了,在當時的農村,早該是幾個孩子的娘了。村裏的人都說,妳把他帶大成人,又供他讀書,已經很對的起他了,妳大他11歲,也不要再等他了。現在他出去了,在外面的花花世界呆著,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呢! 1 v( i' A5 W1 G% b# D4 L . B% P& W1 l: C" u8 X
她說不清楚自己是遵守婦道:畢竟十幾年前她是嫁進他家門的媳婦;還是為了他臨走前說的那句:等我回來的話;還是如母親般的放心不下在外的孩子的心;她守侯著。她心裏一直保持著幾十年來的寡言和平靜。 , v" v& M8 q2 P$ Q0 [8 p
4 n5 N5 A4 e7 G: y2 }終於他畢業的時間到了。他回來了。他已經是一個意氣風發,帶著儒雅書卷氣的大小夥子了。而她,風吹日曬,拼命勞作的臉上早已沒有了青春的光彩,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村婦了。 3 Y. V ]+ |6 W: H) S* X 9 x( u0 F; U1 I3 `7 |+ @
在心裏她把他當成是一個可親可愛的弟弟。可真的不敢想他會對她說:「姊,我長大了,我們可以真的成家了。」 ( q0 w* w. }: W& k: P她看著他,仿佛是做著夢,她真怕自己是聽錯了。他同樣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5 O9 O5 }+ n8 ?$ B9 ?8 r
她笑了,心底洋溢著一生中最燦爛的笑,也流下了一生中最幸福的眼淚。 8 V3 d' }7 B3 ~' T4 p; d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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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抱歉的笑 3 b; x. o: v9 p7 b8 h0 E * H5 j/ V. x# [7 Q他在縣城裏教書,她在家種著地。他們養育了一兒一女。再後來,他到了油田上教書,憑著自己的教學經驗和他的為人,他當上了一所中學的校長。由於戶口的原因,她帶著孩子一直還在家鄉忙碌。戶口終於解決了,他回家把他們都接到了油田。 # J, a7 ~9 F4 d學校的老師來幫他們安置家。有個老師魯魯莽莽的上前問:「校長,你把你母親和弟弟接來了,怎麼沒有把嫂子給接來呢?」& |$ S% J/ |3 T
+ v' z( ?- V, U+ ^2 N, V' U大家一下子靜了下來,都扭頭看站著的她。這時,她臉上出現了極尷尬,不知所措的,甚至有些僵硬的笑容,她抱歉的看著他。他回過頭看著她,充滿深情的對大家說:「她就是你們的嫂子。有她才有我的今天,甚至是我的生命。」 她聽著他的話,眼中盈滿了淚水。 : b7 |% n$ O$ a# u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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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月如歌,真情如火,似晚霞 # Y- v+ `' |, a T2 M( l2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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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已經 72歲了,因長期的勞作,身體不是很好,風濕讓她的一條腿走路也不俐落了。他61 歲,也早已退了休。 E, I! T, p; C$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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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這個小區來住兩年多的時間了,只要不是下雨或是刮大風,或是冬天很冷的天,在小區的娛樂處,花池邊,總會看到他們的身影;她拄著拐杖杖,他在旁邊扶著她,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走著,就像扶著一個剛學走路的孩子,那樣的專注,那麼的仔細。 / {$ P. r& i) J" b c& I,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