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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人生好樣的／把病痛當還債
[列印本頁]
作者:
媛媛
時間:
2011-1-25 09:14
標題:
人生好樣的／把病痛當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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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保局找我拍公益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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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心裡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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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若是有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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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只要繳掛號費就可以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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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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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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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媽媽和大弟因為沒有保證金而被醫院拒絕醫治的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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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對醫院有一種排斥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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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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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病到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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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去醫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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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舒服生意照做 期待旺季又怕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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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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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一天下班經過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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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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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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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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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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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媽媽死了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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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看到你不舒服或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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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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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就想：「糟了！」罵他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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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可不能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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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你會照顧我嗎？我生病就不用做生意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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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之所以覺得我不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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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因為我即使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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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強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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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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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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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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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以前看醫生太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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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即使生病或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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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樣得出來做生意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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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曾找上我的結石或肺結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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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治不癒的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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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就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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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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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痛就是二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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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幾年再加上靜脈曲張與蜂窩性組織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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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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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一步都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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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看到我的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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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會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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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甚至當場掉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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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跟別人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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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腳形是五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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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棒球的本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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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兩隻腳在長期承擔過重的負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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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側拇趾外翻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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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腳的外側和腳跟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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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因為反覆受傷、潰爛，變得薄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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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什麼肌肉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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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形狀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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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並不在乎腳的美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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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的是它隨時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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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生意的旺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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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過年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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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既期待（生意）又怕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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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傷害總是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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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簍動輒上百斤 搬上搬下負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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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往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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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生意上少了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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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個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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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要扛著動輒上百斤的菜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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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上搬下，要承擔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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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超過身體的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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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身體很疲倦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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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重壓的腳在不斷摩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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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掌外側和腳跟就會破皮、流血，接下來就是潰爛、發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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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腳痛到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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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坐在菜攤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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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垂到膝蓋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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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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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攤販看到，問我：「怎麼了？你腳很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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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襪子脫掉，大家都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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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 一腳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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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將腳和襪子緊緊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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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襪子不能直接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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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脫就會把皮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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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更大，更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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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回到家後，連襪子去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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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慢慢剝下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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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很好心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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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會特別關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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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醫生那裡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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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享受到醫生的殷勤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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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用排隊就直接看病的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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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人家大排長龍候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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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一下子就插隊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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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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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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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造成人家的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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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甘願到別的地方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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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自己在家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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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家裡各式各樣的藥有好幾大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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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爸爸以前買的各種藥布和狗皮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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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剪剪貼貼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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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我因為在搔抓腳上的皮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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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破了皮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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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了蜂窩性組織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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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的腳痛跟著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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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腳板痛升到了小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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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發炎時的痛和外傷的痛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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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種悶悶熱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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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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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苦都不想放棄 從沒想過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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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去榮總動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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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總的醫生好心替我免費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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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雷射來治療我的靜脈曲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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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雷射手術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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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到一身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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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都沒有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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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家那麼好心幫我免費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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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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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完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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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痛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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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醫生吩咐我出院後要靜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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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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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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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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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誰來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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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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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回去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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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傷加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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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必須吃止痛藥才能穿上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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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腳會痛到不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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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每天都要帶一大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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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馬總統來市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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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他在攤子後面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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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奇怪，收攤時我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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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吃完的止痛藥空瓶就放在那裡，排了一大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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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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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氣墊鞋的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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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腳痛的事，送了我一雙氣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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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去要比以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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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氣墊鞋一雙聽說要兩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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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無論如何都捨不得買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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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每天都很痛苦的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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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從來沒有一次想到要自殺或放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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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動不動就要去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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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要拿刀子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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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都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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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恩，後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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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子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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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就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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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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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輩子還是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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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也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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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還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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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肉體上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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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當是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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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我欠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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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人家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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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努力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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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到我不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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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欠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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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事情自然就會有一個圓滿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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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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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將捐款助人當作一生志業的小菜攤阿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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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美國《時代》雜誌最具影響力百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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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正積極籌備陳樹菊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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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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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出版《陳樹菊——不凡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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