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2 a/ E ^: G( N6 hGDP增長目標知難而進 - [/ Z7 e5 f( d2 Q) ~+ y ; x+ r. X% d% M8 s* h$ e今年中國經濟的核心詞便是“新常態”,經歷了一年的蓄勢,當前各界對於新常態下中國經濟增長會下滑已有共識。本次《報告》把今年經濟增速目標從7.5%下降至7%,其實並沒有懸念。當然,圍繞這一指標,早前一直有不同意見。有觀點認為,既然當前中國增長目標正逐步淡化,目標也非絕對要完成,可上可下都可以接受,那麽這樣的目標是否還有意義?2 R# q) R* J8 @; O* j5 W9 n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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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筆者看來,不以GDP掛帥,並非意味著增長並不重要,相反,確保平穩的增長環境恰恰是改革推進、實現公平的保障。更進一步,正如筆者在早前FT中文網專欄文章《GDP目標6.7%又何妨?》所談,目前保持一定的目標指引還是有意義的。根據以往經驗顯示,給予GDP目標有引導預期的作用,便於各級政府制定決策,如稅收目標制定,宏觀政策方向調整等,是中國全面邁向小康社會必不可少的。此外,考慮到中國市場經濟尚待完善,政府職能轉變方興未艾,過早取消GDP目標並不成熟,並容易造成下級政府預期混亂,或者不作為,不利於增長的穩定,缺少平穩的經濟大環境也難言有利於改革。% |( j0 ~0 \2 e1 {' }
% v/ [$ {! A2 m* z- @0 W今年《報告》中,大部分經濟指標比去年有所下滑。即使如此,這些目標如需完成仍然面臨較大挑戰。主要原因在於,今年國內外經濟環境確實十分困難,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主任徐紹史甚至提到今年可能是金融危機以來最複雜的一年。0 g1 N! S: B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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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方面,今年海外經濟走勢的分化、歐債危機的不確定性,以及美元走強都將對中國經濟外部環境造成負面沖擊,同時國內改革的推進,特別是財稅改革對增長可能會短期的影響,這意味著今年確保7%的增速仍然不低。同時,12%的社會零售總額、15.3%的固定資產投資增速、6%的進出口增速也仍然高於去年完成情況,暗示今年面臨的穩增長任務仍然艱巨。 : m, ^' h _9 v5 e( E, L+ `0 h7 V; r. b0 h, d
鑒於此,筆者認為,未來在GDP指標管理上,有必要引入底線思維——即決策層進一步明確底線目標,當經濟未觸及底線政策之時,可以更多地讓位於改革;而一旦觸及底線,政策快速行動,也避免貽誤時機。這樣的定底線目標避免了預期混亂與政策頻繁波動,是保增長與促改革的兩全之策。 U7 O& ]; Q; [+ P
; _5 P8 a' y6 L* [3 M5 j7 U當然,對於底線在哪里,筆者此前也有過估算,即考慮到明年海外經濟不確定較強,同時改革任務十分艱巨,且北京“十八大”已提出到2020年GDP比2010年GDP翻一番的目標,筆者當時提出未來幾年GDP底線目標可降至6.7%。當然,由於當時的估算是基於2014年GDP增速7.2%的預測做出的,而2014年實際達到7.4%,這進一步為未來幾年增速下滑騰挪了空間,正如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發展規劃司司長徐林早前建議的,實際上,“十三五”底線定於6.5%都是合理的。 8 A. q% r p: M3 x2 l& k / x8 `0 N- _2 l“雙率”市場化改革勁頭不減- k6 M9 _1 p7 I% w" H2 x/ ]: \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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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到,今年的廣義貨幣M2預期增長12%左右,在實際執行中,根據經濟發展需要,也可以略高些。在筆者看來,這樣的增速仍然不低,在GDP縮減指數較低的情況下,這幾乎高於名義GDP達5個百分點,意味著貨幣政策今年仍然相對寬松的。結合筆者早前預期,全年三次降息、五次降準的可能性較大。% \' L8 D/ X! p, K6 p5 O
1 D' K9 ? T; b8 D- T) i# Z具體來看,《報告》中提到今年要保持貨幣信貸和社會融資規模平穩增長,且降低社會融資成本,讓更多的金融活水流向實體經濟。結合當前中國經濟增長放緩、通脹降低、利率居高不下的情況,“兩會”前中國央行已經啟動降息以應對。# E; Y$ ]" P; {4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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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中國央行此舉是順應市場預期的行為,原因在於以下幾點:: y* Q8 c0 d&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