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l Q: f r* I+ E4 N, p/ x% X來源: 華爾街日報 6 ]3 m0 P$ M3 @( O" Y. d% o" S/ n( g5 g0 I7 ~
美 元兌全球其他貨幣將迎來數年的大漲行情,這是本世紀來的第一次。就目前而言,美元上漲是因為美國和歐元區經濟及它們的貨幣政策背道而馳。 + y, s: P" b% m* J& P: }$ U' j. r / r9 Q% l, P M2 R但如果這種全球性的重新調整導致過去的經濟和政治緊張局面重現,最終的解決方案可能要取決於中國。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的名譽董事伯格斯騰(C. Fred Bergsten)指出,風險在於,美元無節制上漲可能重新引發導致2008年金融危機的全球供需失衡。在危機前的幾年,新興市場生產商利用本幣疲軟向美元充裕的美國消費者出售了大量滯銷品,而美國消費者利用上述消費不足的小型經濟體的超額儲蓄借債籌資,以支付購買這些產品的款項。亞洲高額經常項目盈余、美國經常項目赤字達到國內生產總值(GDP)的6%,都是上述局面的具體反映。! J/ b7 h- n1 ?* d9 z/ C7 E
- x9 e9 a2 e: i+ T& E" t導致這種失衡的最主要因素是中國。人民幣貶值將中國經濟增長和美國消費聯系起來。中美關系從而發展成共生關系,繼而形成對全球經濟造成破壞的相互依存關系。哈佛大學教授弗格森(Niall Ferguson)稱之為“中美共同體”(Chimerica)。8 z( t" q: J1 f; i; M, v' w% O
' F0 k8 q+ F& y9 C4 t8 P自此之後,中國允許人民幣升值,從而使經常項目失衡狀況得到改善。但這個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仍過度依賴制造業出口以及投資周期,而在這個投資周期中,風險不斷加大,而追逐的回報卻不斷減少。另外,中國仍在小心謹慎地管理人民幣匯率。外界期待已久的中國朝著消費驅動型經濟的轉變並未發生,至少沒有達到所需的程度。這會使全球重現失衡,特別是如果中國政府讓步於出口商對人民幣貶值的需求。中國出口商要與其他新興市場的制造商競爭,而這些新興市場的貨幣最近已經貶值。雖然美元走強會使全球受益,尤其有助於歐洲出口業擺脫困境,但同時也可能激起美國頗有影響力的出口商反華遊說。隨著美國總統大選的臨近以及兩項頗具爭議的貿易協議即將簽署,“匯率操縱”再度成為華盛頓的流行詞匯。& Q( U7 q" e, ^2 ]& n7 S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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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斯騰認為,美國終將尋求簽署一份類似1985年《廣場協定》(Plaza Accord)的協議。在《廣場協定》中,發達經濟體政府曾聯手壓低美元。斯坦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教授泰勒(John Taylor)等另一些人主張簽署一份新的國際貨幣政策條約。) H6 D% x9 V. R# B! ]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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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要制定任何有效的匯率調整計劃都必須有中國的參與。這也是這場最終較量的有趣之處。3 s/ Z5 ^5 F2 ~) b% a& I5 \( M9 ~& V